着血液灌输到全身,这一时间上涌的情绪太过复杂也太过激烈,以至于男人好长时间都灵魂出窍般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靠在椅子里。
直到左昊凌的声音响起,叫了好几声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左部长,请问除了这些文件之外,你有更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当年沈国睿将军不是因为在拯救侨民在动乱中殉职,而是因为不得不服从错误的指令才被敌人射杀的吗?”
男人恍惚的眼眸终于缓缓从手机里抬了起来,扫了一眼会议桌上的人,瞳底浓郁的墨色逐渐浮上来,显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来,
“证据?”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长桌首座始终淡然自若的老人,
“总统阁下,十一年前,您是外|交|部的部长,撤侨事件是您和军|部的白建国一起下的指令,再由当年的左总统签署批准,您不会不记得了吧?”
“不得干涉别国内|政,请问我们总统大人是否还记得这项和平条约?又或者……”
左骁薄唇缓缓勾起细微的弧度,讥诮的,冷漠的,针尖般锐利冰冷的笑,
“您是想让我送上当年您和白建国两人与中东前总统私下签署那份肮脏丑陋的协议才会承认呢?”
“不过可惜了,这么重要的文件只有一份,因为怕被中途毁尸灭迹,我已经呈交给军事|法庭了。”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瞬间变得诡异而沉寂,纷纷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说话的男人,甚至连左昊凌在内,也对整个儿子的语出惊人惊愕不已。
如果说当年左、霍、白三人联合下达的指令只是违反了和\\平条约,那么如果霍博文和白建国在不经过总统
第613章 活着的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