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道爷,那个姨婶走出去的时候,你不也是看见的吗?你快说句话,军爷看我是个黄口小儿,怕我戏耍他,你是大人,你说话那边的军爷肯定是相信的。”
那道士好像完全没料到这种变故,人倒有些懵了,那孩子拉着道士的袍袖拼命晃啊晃的,声音里已经急出了哭腔。最后被缠得没办法了,道士也只好赔笑着说:“没错,刚才确实有个妇人走出去了。”
校尉那双三角眼这时移到了道士的身上,恶毒的视线在道士身上慢悠悠地转了好几圈,表情傲慢得好像一只雄性动物正在领地上撒n来宣告自己对于土地的归属权。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道士的那双红靴子上,他忽然开口了:“你是周问鹤?”
道士连忙点头,校尉眼神中的侵略性才稍微冲淡了一点,任谁都知道,纯阳教的人,是不会和柳公子同流合污的。紧接着那个校尉忽然回头,朝门外喊出了一连串的名字,不多时,三四个神策军士模样的人便鱼贯跑了进来。
“今晚,你们守在这儿。”校尉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那个臃肿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门后时,道人和少年对望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遗憾的讯息。被八只眼睛盯着,今天晚上这觉可没法睡踏实了。道人首先躺了下来,从一旁的篮子里又抓出一把j毛,洒在身上。少年则躺在了自己身边,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周问鹤静静仰望着屋梁,一盏昏黄的油灯把木梁和榫头的影子扯得来回乱晃,时不时还有几只飞虫在摇曳的影子中间一掠而过。窗外,蝉鸣声在夏夜行将消散的暑气中三三两两地应和着,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昏昏欲睡。道人只觉得眼皮开始沉
第三章第二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