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正用皮鞭肆意抽打着一具早已气绝的尸骸。黄沙上方的空气在炙烤下蒸腾起来,透过它,远处过来的那些人看起来就像是几缕飘渺的幽魂。
来的一共有五个人,为了防备脱水全身都严实地裹了起来。其中四个人骑着马,还有一个人驾着一辆简易的板车。打头的那个人首先停了下来,斗笠下面,他的整张脸都用布条蒙着,只留下了眼睛和嘴两处缝隙。“大人”他他拉下遮脸的布条,朝后面的人喊,“就是这儿吧。”
后面那个人也停了下来,他四处张望,还有些犹豫不决。他身边一个人凑上来:“这儿离苦峪城够远了,埋在这儿,不会有人找到的。”那个大人用袖子擦着额头,他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地点点头。
第一个人于是翻身下马,招呼走在最后板车的停下。另一匹马上的人也跳了下来,来到板车旁,罩袍下,他和板车上的人都是一副公差打扮。大人也下了马,快步走向板车,另外两个人则跟在那个大人身后,那个大人身上挂着晋昌县正堂的官印,另两个看起来则是吏人。
板车上静静躺着一样东西,约莫四尺长,通身都被卷在一团白布里。大人厌恶地看了那东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挥挥手。两个衙役立刻从板车上取下两把铲子,在板车前方十五步的地方挖了起来。大人和两个吏人静静站在板车旁,看着公差默不作声地把铲子掘进松散的沙砾中,神态肃穆得如同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除了沙子被挥起落下所发出的嗤嗤声,天地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连声音都已经被这片存在了亿万年的沙海吞噬了。大人看着那两个人机械的动作,汗水还是一刻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渗出。挖开沙层就好像
第五章第一节茅桥老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