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门外又响起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光听到这种谨慎守礼的步伐,道人就能在在心里毫不费力地把那位干净的和尚描绘出来了。
刘给给进门的样子看来颇有些费力:他两个腋下各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水袋,双手还各抓着一个人。两个人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却被和尚像两只小j一样提在手里,四肢无力地垂在地上,头也低低地沉着,像是全然没有知觉。
和尚艰难地走进大堂,双手没预兆地一松,两个人就像两只麻袋一样扑在地上,扬起大团大团的灰尘。惨淡的阳光下,他们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弹,显然早就气绝多时。
刘给给把水囊轻手轻脚地放下,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迷惑的道人,淡淡地说:“身上有神策军远字营的腰牌,是唐远材的探子。”周问鹤知道,远材是神策奋武将军唐徒的字。
“他们只来了两个?”
“肯定不止两个,这些人埋伏在方圆十里之内,少则三十,多则五十,而且,都是探马中的精锐。我甚至猜测唐将军可能亲自来了。”和尚说着,抓住一具尸体的腿把它拖出了门,那具尸体已经开始僵硬,看上去就像是在拖一副木雕泥塑。和尚三两下就把死人倒挂在了老店门口,接着,他又拖着另一具死尸出门如法炮制。两个死人悬吊在店外,在风中无声地晃荡着,垂下来的衣衫遮住了他们的上半身还有青灰色的头面,就像是挂在店外的两捆被子。但是从道人这里看,只能看到地上两团影子在来回游弋。
和尚走进屋,手里多了两只碗,他用三张板凳拼成了一个简易桌子,把两只碗放到桌子上,又打开水囊,把碗都斟满:“下来喝”。他说着拿起了一只。
第六章第八节其他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