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调理,已经没有了大碍。至于浑身上下的骨折,简直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过去在老店里那个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的道人,像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道人有时候还是会梦见那棵大树,他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仿佛从那时候到现在,转了好几辈子。
那老道后来再也没来过,倒是那两个道童有一天似乎是传达了那老道的意思,道人勉强听出他们说“太师父”要他用“y云诀”配合疗伤。
“y云诀”是什么?周问鹤不知道,就像薛煮剑不会去煮剑,霍虫鸣不会学虫鸣,周问鹤,他当然不可能去问鹤,想来想去,也只有本门的坐忘经重新祭出来,用它来配合药物调理,自然事半功倍,没几天道人的精神就提上来了许多。
两个道童对于周问鹤的回复速度也大感意外,他们跟道人说话的语气,甚至都带上了几分崇敬,当然,在他们眼中,这肯定都是“y云诀”的功劳。
半个月之后,周问鹤开始尝试下床。这实在是一份苦差事。哪怕不考虑心脉的伤势,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没有人的身子可以不软的。两个道童给周问鹤披上了一件样式古怪褂子,周问鹤发现领口处绣了一个“霜”字,心想这明显是男人的衣服,哪个男人这么无聊会在自己的衣服上绣字?不过眼下他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躺了一个多月后,他十分迫切想要走出门去。这时候的道人已经学了一些当地的简单词汇,勉强算是可以做最基本的交流了,他连说带比划了半天,两个道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扶他出门看一看。
道人的心简直雀跃得像个孩子,两个道童一人搭住他一条膀子,小心翼翼地架着他向门口走去。前两步实在是很艰难,但
第七章第三节初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