麸子李一把推开了,那个麻皮也不管自己衣着邋遢,大大咧咧走了进去,顿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周问鹤偷偷打量,只见殿内分宾主站着两批人,道人左手边的,包括了前些日子来看他的张师伯,宋师伯,还有那个殷利亨。右边则是一群泥腿汉子,手上看来都有些功夫,但是都不强,只是最靠边一人,身手似乎颇不寻常。那个人的眼睛很小,眼光却锋利如同一对尖锥,他是五短身材,但是手掌却出奇地大,足可以同时藏下两三枚暗器。
堂上虽然摆着座椅,但只有两张座椅上有人。其中一张上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脸的心事重重,他的五官长得特别地刚毅,虽然也是修道人打扮,但却给人一种野惯了的感觉。
另一张座椅摆在首座的位置,上面的正是与周问鹤有过一面之缘的太师父。如今第二次见,周问鹤才发现,这个老人的气息绵长得不可思议,几乎感觉不到他在呼吸。他心中暗暗吃惊,这位道长的内功修为远远超出了自己的师父于睿,甚至可以说,他从没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这老人的内力简直如大海一般永世不竭。
“杨先生来了。”一个泥腿汉子咧嘴笑道,语气里满是恶意。
几个师伯并没有露出什么懊恼的表情,显然他们早就料到麸子李会带自己过来。
“既然杨先生肯露脸,那我们也不愿意做恶人,只要杨先生说出猫三小姐的下落,我们绝不为难杨先生。”
那汉子说得是巴陵土话,他一口一个“杨先生”,显然是在说周问鹤,虽然周问鹤明白这一点,听起来还是觉得非常别扭。
还未等他想出怎么回答,殷利亨已经抢
第七章第六节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