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更担心,道人只能诺诺作答,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晴,你好久没吃你张师伯做的菜了吧?”忽然宋师伯说,张师伯接口说:“没错,今天你师伯再给你露一手,你想拿什么案酒呀?”周问鹤心里思忖,这案酒可能就是下酒的意思吧。这两个年过半百的男子问自己,语气就像是在问一个孩子,周问鹤觉得鼻子有些酸,这些天里,他从来没觉得舍不得这些人过,但如今想来,这些人对自己的好,是全然不求半点回报的,完完全全就是长辈对于晚辈的关怀,自己过去把他们的关心如若无睹,简直太狼心狗肺了。
“那就,给我做一盘糖蟹吧。”他说。
三人听了都是一脸的迷惑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殷利亨问:“晚晴啊,你是说,糖蟹?”“对呀。”周问鹤说,他实在不明白这么一道普通的菜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张师伯一脸为难地看着宋师伯,后者推了他一下:“孩子让你做你就给他做呗。”
张师伯只好苦着脸出了屋子。“糖蟹?糖渍的蟹?这得多腥气啊!”就这么一路自言自语地,他来到了厨房门口,但是却没有进去,只是一面在厨房门口打着转一面琢磨这个糖蟹该怎么做。这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而矍铄的声音:“谁在那里?”
“师伯,弟子张松溪。”
“干嘛一个人在厨房门口推磨呀?”张松溪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世人只知道他的师伯张真人德高望重,却不知道他还是一个诙谐风趣,现在观自己的样子,可不就是老驴推磨一般吗:
“回师伯,晚晴不知从哪里听说的,他要吃……糖蟹,这可怎么做法?”
张真人一愣
第七章第七节糖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