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这种恐惧,但是恐惧却又实实在在如影随形,那个白衣女子,她举手投足都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在这种美当中,却透着描述不清的怪异气息,是的,她是美的,但是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美得与r身凡胎的人类格格不入,美得让人无所适从,美得让人不能思考,让人陷入无法协调的绝望与疯狂。
毛三小姐又凑到道人耳边,她好像怕道人听不清楚,一只手还拉住道人的耳朵,弄得道人耳朵里也全是干泥。“天字头,白牡丹。”她低声说,“我们去找张真人对付她。”
周问鹤小声回答:“太师父天黑前就下山了,我们去找我师父还有两位师叔吧。”
那女娃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惊恐:“除了张真人,武当山上没人能制住白牡丹!”周问鹤还在犹豫,那女娃一把抓住道人的手:“快跑!她是来杀你的,不会为难你的师父,要是你落在她手里就完了!”
月光下,那个白牡丹已经轻移莲步,盈盈走进了道人的房间,如果要逃跑,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周问鹤刚才就已经发现,那白衣女人的武功远超自己不知多少,如果说张三丰的武功是大海,那这女人就是深渊,不可测量,不可估算,甚至不可直视。虽然她举着伞,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但是举手投足,竟然全无破绽,无论临战经验还是心机,都是入了化境,至于那把绢伞,看似轻软不堪,平平无奇,在道人眼里却蕴藏着无尽的杀机。更何况,自己如果面对他,恐怕还没出手,就已经被吓得魂魄不全。
仓促间,道人悄声爬起来,同那女娃儿一起偷偷摸下了小丘,然后各自展开轻功,飞也似朝山下跑去。那女娃连跑带爬的功夫固然轻
第七章第十二节白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