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铺老板的热情里逃出来之后,猫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笑意,搞得道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什么比看到杨先生的狼狈相更能让我高兴的了。”她开心地拍着周问鹤的肩头。
回去的路上,猫三问道人,怪不怪自己阻碍了他前往d庭。道人摇了摇头:“d庭的事情也不急着一两天,只是如今连日y雨,正在跑船的赵普胜大哥,怕是要吃苦了。”
“你在说什么呀?”猫三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儿下雨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走的是海路。”
周问鹤闻言猛地一愣,猫三走出几步后才发现道人没有跟上,回头一看,发现那道人如遭雷击一般站在原地。
“你说什么?赵兄他们……不是走的大运河吗?”
“你是在说笑话吗,大运河哪有海运快,从大都到江南,两个月就足够了。”
“海运……”周问鹤低着头喃喃自语,“现如今南北沟通都用这种方法了……”忽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急急甩开大步朝栈的方向跑去。
“怎么了?”猫三快步追上去问。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告诉我的,我们在君山石室,铜牌边的石柱上看到一些字。”
“记得呀,后来你不记得了,我还又告诉了你一次。”
“能再告诉我一遍吗?我又有点记不清了。”
“我想想……至元元年三月已亥杭州……哎你慢点!五月丙亥河间,六月已亥昌国……”
周问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这些日期……”
“都是亥日。”猫三接口说,“我也注意到了。”
说话间,他们俩与一对
第七章第二十九节真相的边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