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焦躁着在向水面散布他的低语,那被诅咒的湖水翻腾着恶意,你只要稍稍侧耳,就能够听到,它就是d庭,d庭就是它。而它兴风作浪的时候终于到了,它失散上亿年的兄弟回来了。
与它笨重的身躯不同,那东西的兄弟却是一块百来斤,一人合抱的石头。或许是受惑于它世上绝无的材质,或许是屈服于这妖石的耳语,工匠怀着无比的狂热把它雕琢成了一方印玺,陪伴在人间帝王的身侧。我不知道在雕琢的过程中究竟发生了多少令人发指的恶行,我只知道,玉玺雕成没多久,帝王就成了它的傀儡,当他顺从地带着玉玺来到d庭的时候,它迫使虚弱到极点的帝王将自己投入了水里,它终于达到了它的目的,当然了,它并不是要去见湘君。
就在玉玺沉入湖底的同一时刻,仿佛是一种嘲弄,在云梦泽深处的一片陆地上,高耸的督邮拔地而起。信徒们大惊失色,他们早已没有了再一次安抚他们神的能力与信心。绝望中的信徒们在君山深处建起了石屋,在那里,他们凿出了进入督邮峰顶的通道,那里是我们这个世界与那片虚空的接驳口。在那里,他们向他们的神作最后的祈祷。
之后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谁铸造的金铃,谁铸造的金锁?我不知道。在遥远的过去那群信徒似乎有着某种邪恶的妖法,罗浮的《异图》中对于他们究竟从他们的伪神身上攫夺了什么东西甚感好奇。
又或者,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他们所造,是另一个存在给他们的。也许在花剌子模深处的“恒苦城”里会有线索,也许那颗望之破胆的“彼岸之眼”早已窥伺到了这里肮脏而失控的苟合。漆黑的星空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从此以后,
第七章第三十三节彭和尚的回忆第一部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