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问题又一次浮现在道人的脑海里,他永远理解不了彭和尚,就想他永远也理解不了那个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情,他谨慎地开口:“大师,在下有一个困惑要请教你。”
彭和尚摆摆手:“我不负责解开别人的困惑,不过你可以先讲出来。”
“在下有一个朋友,”道人皱着眉头,把这件事复述出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在下与他交心多年。但是,就在在下被仇家环伺,深陷重重凶险的时候,他却落井下石,昭告天下另有一个魔头要取在下性命,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陷我于绝境,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与他的交情有多深厚,而是因为我绝不相信他是一个出卖朋友的人……”
这下轮到彭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试探地问:“这件事……跟我们现在有关系吗?”
“没有,我只是天性愚钝,终日受这难题所苦。而大师这种境界的人世上难找,今天既然撞到了,还望能为我指点迷津。”
彭和尚沉吟半晌,出乎道人的意料,他似乎真的在思考,现如今道人那古井般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企盼。沉默了一阵后,和尚摸着下巴说:“我是这么理解的,或许,你这个朋友是在救你。”
周问鹤此刻的样子可以用呆若木j来形容,在这一个月里,他想过了无数种解释为花秋空开脱,但是这一种,从没在他的脑子里出现过,不仅他,任何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恐怕都不会往这个方面想。他错愕地看着和尚,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你说那个放话要取你性命的是一个大魔头,那么我假设,那些环伺你的仇敌,都多少会顾忌他。
“既然是这样,那么
第七章第三十五节好人的边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