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
剑九又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无碍后他对周问鹤说:“走吧,我们上‘督邮’。”
“你确定你没事了吗?你的脸色像是糊了一张黄纸。”
周问鹤已经说得很气了,事实上,看剑九现在的情形,他没有当即昏倒已经奇迹了。他像是风中垂柳一样摇摇晃晃,衣服几乎都被冷汗湿透,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眼神虽然依旧坚定,但是充满疲惫,显然是在透支着精神。
剑九朝道人缓慢地挥了挥手,意思是不要担心,然后他就扶着墙向另一条回廊出发。道人发现他其实有点像刘僧定,一个全然为了使命而活着的人。这种人只问应不应当做,而不问做不做得到。他们找到目标,定下计划,然后全力以赴,排除一切杂念,也从不考虑失败的可能。支撑着他们的不是狂热,而是责任,刘僧定说他的师父们要他抓回鬼和尚,剑九说自己是救出田掌门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们义无反顾,他们责无旁贷,对于我们来说,这责任重得足以把人压垮,对于他们而言,却只是扛起责任,肩负前行,如此简单而已。
也许,唯一的区别是,剑九没有刘僧定那一身铁打的筋骨,铜铸的皮r。这责任早已让他不堪重负。道人眼看着这个泥腿汉子一瘸一拐踉跄前行,仿佛看到这个人正以r眼可见的速度支离破碎。
道人紧走几步赶上剑九:“左边的回廊每隔十二年会消失这件事,是田掌门告诉你的吗?”
“不是,掌门只说了一小部分,剩余的,是玉师傅跟我说的。”
道人顿时语塞,在那里呆立半晌,好容易嘴里才挤出一句话:“两面三刀的东西!”
石屋的地下室与地上一样
第七章第三十六节多维之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