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张君宝口念了一个慈悲,款款向周问鹤走来,“贫道等候多时了。”
“张真人,在下有一事不明,你既然要杀我,当初又为何答应d庭派送我过来。”
“前辈误会了,贫道是来救你的。”
周问鹤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在下需要搭救吗?”
张君宝叹了口气,他的样子像是正面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我和芸芸众生一样,深陷在轮回里,我不知道,到底有过多少次,我目送着我的徒孙来这里送死,因为每一次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我劝自己说这是注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但是我已经是一个冥顽老朽了,我劝不住自己。
“前辈,虽然你辈分远在我之上,但是年纪却与贫道的徒孙相差无几,所以贫道有意无意总是会把你当作我的徒孙,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这么一个糊涂的糟老头。”
“理解你什么?理解你来阻止我打断轮回?”
张君宝沉默了片刻,那双看遍沧桑的眼睛注视着道人,像是在无声地同他说话,然后他开了口,语气里全是无奈:“你不可能打断它,你只会替晚晴赔上性命,你想一想晚晴尝试了多少次?如果有打断的可能,至正八年早就结束了。
“而且打断它有什么好呢?你我都知道异的恐怖,这个为期一年的轮回可以让我们生活在异的时间之外,另一条线上,只要前辈你不来捣乱,异永远都不会发现我们,我们也永远不用再担惊受怕。”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比你想象的要早,贫道在年轻时,就已读过了罗浮的《异图》,当时我的感觉,我想你也明白,噤若寒蝉,万念俱灰,在
第七章第四十节孑然一身的错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