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是天策府中人,也是大感兴趣,他说,他早已有心要去拜访东都李统领,可惜一直寻不到机会,他还嘱咐阮糜说,这件事情如果了了,他会在家扫榻恭候阮姑娘大驾,他有许许多多关于天策的问题想要请教阮姑娘。
田承业这时迟疑地走上一步:“燕帅,今天下官说句不顾脸面的话,都督府的情况我也不瞒你,一天之内,这黄金绢帛我们就算是死……”
燕忘情摆了摆手:“田公宽心,我们明白。”
大和尚王不空也接过信笺读了一遍,他脸上全是疑惑:“这真是奇了,歹人这么做如果是为钱,那么他们何不直接要钱,要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因为,”燕忘情浅浅一笑,沙哑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有力,“他们根本不会来拿赎金。”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田承业忙道:“下官愚鲁,请燕帅名示。”
“眼下整个雁门郡,六个县里都有苍云将士驻防,他们想要把赤金绢帛运出去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他们一开口就要整整500斤赤金,就算到了他们手里,又如何散成铜钱?奚人已经败退出雁门百里,现如今,没人能吞下这么大一笔数目。”说到了这,燕忘情停了一下,目光又落到了王和尚手中的信上,“另外,他说不能通知苍云,可是傻子都知道,在雁门要调动这么大一笔数目想要不惊动苍云是不可能的,这封信里的内容,完全是自相矛盾。”
“那,绑匪究竟为什么要提这些要求?”宋森雪问。
“我也搞不懂……”燕忘情抬眼看到田承业脸上还是写满忧虑,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将信将疑,她爽快地拍拍长史肩头:“田公你尽管去筹钱,为了周全起见,苍云会补
第九章第三节古怪的勒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