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的车厢悬空在一片让人窒息的白雾里,就像是泡进了一杯牛奶中。五分钟前,一只约莫三十公分长,不知名的飞虫落在窗户上,停了十来秒又震动透明的双翼飞入了昭昭雾气,这是他们透过玻璃窗最后一次看到外面的变化。
“我们现在……”冯凯安有些迟疑地翻着旅游手册,“会是在哪儿呢?”他的意思很明白,就算缆车运行的时间大大延长了,他们肯定还是在这条线路上,处在缆车起点和终点之间的某个地方,那么至少就能在手册地图上猜一个目前众人的大概位置。
杨榆伸长脖子,视线在冯胖子手中那张质量拙劣的印刷品上游移了一阵,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们是在雨道峰南坡附近吧……”他忽然伸手指着导游图上一个标志,“这个宫殿一样的小房子是什么?”叶芸芸也凑过来,扶了扶她厚厚的镜片:“上面写的是不是‘雨道宫’。”
闫康闻言猛然放下了手里的书:“这旅游册子你是打哪儿弄到的?”他问冯凯安,语气不知为什么有些急促。
冯胖子一脸孩子般的无辜:“放在缆车车站入口的桌子上,有一整叠呢,那个地方没人管,我以为是供游自取的,就拿了一份。”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
闫康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雨道宫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官方旅游手册上,不对,它不应该出现在任何手册上!”
没人知道雨道宫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大约在上世纪90年代,雨道峰南坡上忽然矗立起这么一座仿道教样式的宫殿建筑。宫殿本身可以说是粗俗不堪,外墙和屋檐都用明黄色和深红色的油漆勾勒过,飞檐斗角上的装饰也是俗不可耐,整座雨
第九章第五节枯竭之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