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道人见他照顾周到,便从怀里掏出了几枚铜板赏给少年,后者领过钱捧在手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踌躇再三,只吩咐了一句夜里不要外出,就匆匆告退了。在他开门的一刹那,道人刚好看到对面的房门“砰”地一声闭上,这关门的势道仓卒中带着警惕,就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后慌忙合上外壳的老蚌。
跑堂少年从外面关上门,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现在,房里就只剩下周问鹤一人了。他坐着发了一会儿楞,就取出了自带的清水干粮吃喝起来。栈当然是供应饮食的,但是道人不敢要,回想刚才种种古怪,就算是初入江湖的青头都能察觉到此处有蹊跷。“今晚一定会不太平了。”周问鹤沮丧地心想,这些年来他坏的那部分直觉很少有不应验的。所以吃喝完毕后,道人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对着紧闭的房门开始磨剑。就这样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透进窗格的阳光越来越暗淡,道人把磨好的剑横放在膝盖上,开始闭目养神。他没有起身去点房中的蜡烛,因为他不想冒险让别人从屋外看到自己。不多时,最后一丝余晖也收进了地平线下,窗外只剩下了完全黑暗,现在周问鹤与外面叵测不明的凶险,只隔着一道木门了,他由衷地希望手里的剑今晚不要崩口得太厉害。
二更时分,门外忽然有了动静,道人听见了许多人来来回回往院子里搬运东西的声音。之后,他又听到一个男人在门外高声说话:“周道长,周问鹤道长在不在?”这声音虽然说不上凶恶,却很不气,有一种明显的胁迫在里面,外面的人显然没打算掩藏自己的恶意。
“周问鹤道长,请出来说话!”那人又喊了一声。
周问鹤走到门前
第九章第六节月凉如水?上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