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表露过父子相认的意愿,所以许公子也就一直被搁在这个司马的位子上没有动过,天长日久,把这个府内要职,生生坐成了闲差,但是……”吕籍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君心难测啊,谁知道哪一天,今上会动了接回亲生儿子的念头,万一到了那一天,他的儿子有个闪失,整个雁门郡的人都担当不起。”吕籍说到这儿,脸上带着苦笑,既有着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也有着对这个不幸皇亲的同情。
宋森雪接口说:“雁门县大半的体面人都对这个秘密心照不宣,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忠杰的位子能稳稳当当坐到现在的原因。”
阮糜点点头,心中也不免唏嘘,她自忖如果是换了她,恐怕除了尸位素餐也没有更安全的生存之道,作为这个有实无名的皇嗣,做事太出风头绝没有好处,事情办好了,在别人看来就是收买人心,办砸了,可能搭进自己的性命。或许,只有像许杰忠这样,大事临头自顾自呼呼大睡,才是万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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