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落下。
长史下驴之后,急匆匆跑到柏杞面前,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公公,确认对方没有大碍之后,脸上顿时溢满了狂喜之情:“公公,下官有罪啊!”
柏杞却全然没有被这份热情感染,他只是摆摆手“歹人作恶,与田公没有关系。”
田承业又问:“公公是如何得救的呢?”
柏杞淡淡道:“咱家趁歹人看管不严,自己逃出来的。”
阮糜与吕籍闻言,意味深长地对望了一眼,一旁的燕忘情嘴角有笑意一闪而过,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田承业又追问道:“那伙歹人现在何处?下官这就去捉拿他们。”
柏杞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咱家黑灯瞎火中跑了半夜,早忘了他们藏身何处,咱家乏了,我们先回去吧。”说罢不等田承业回话,已经先站了起来,将身上的布衾脱下,但是下一刻,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柏公公的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表情惊慌中带着厌恶,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
“怎么了,公公?”田承业小心翼翼地问。
“咱家……咱家的私章不见了。”柏杞咕哝着说了一句,皱起眉头,像是非常为难,他又在自己全身上上下下翻找了一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公公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窝火:“这章虽不是名家所造,却也跟着咱家几十年,也是一个物件啊。”
“即是如此,那下官这就差人沿途寻找……”
“不用了!”柏杞粗暴地打断了田承业,“丢了就丢了。送咱家回馆舍。”说着,他懊恼地直起身子:“走吧。”话音未落,他也不管别人,迈开腿径自朝众人来的方向走去,阮糜几乎从他的背影里都能读出怏怏
第九章第九节变乱将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