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最自在的地方永远都是军营吧。
待到茶水烹毕,几个人围桌而坐,开始天南海北地扯起了闲话,他们三个都是军人,所以谈话的内容总会有意无意地绕回到行伍之事,当阮糜谈到天策统领李承恩时,吕老爷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敬佩与向往,活脱脱就是个皓首赤子。
几个人越说越投机,冷不防门外响起一个斯斯文文的声音将谈话打断:“西杭回来了呀?”
吕籍急忙站起身应了一句:“侯先生。”,接着他就快步走到院中打开了房门。阮糜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约莫五十上下的读书人,他身着寒酸却干净的墨绿色缺胯袍衫,脚蹬一双陈年鞊镆靴,两鬓都已经白了,单薄的躯干也向前佝偻着,显然是被读书毁掉了身子。
“这位是侯秀才,我们家的老邻居。”吕无念小声对阮糜说,“我当初就是他开的蒙,那时候,可没少挨他的骂。”
“这两天我不在,房子多亏先生照应了。”院子里,吕籍拱了拱手说,面对这个读书人,老苍头的态度明显恭敬了。
侯秀才连忙说了几句气话,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酸味,阮糜很不喜欢这个读书人,因为她感觉得出这个人从心底里并不看得起吕籍。只是这世故的老秀才把轻视全都掩藏进了套里,不是阮姑娘这种常年跟书生打交道的人,绝不会注意到。
“对了,我想起正事来了,我刚看到河沟那里乌泱乌泱聚了百来号人,里面还有两个玄甲兵说要去报告燕帅,我想,还是过来告诉你一声。”
吕籍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劳先生专程跑这一趟。”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侯秀才就离开了。待他走远,阮糜问吕无念,“小
第九章第二十四节有罪三月二十二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