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万花楼的特别之处,就是它的不特别。它的酒菜不是特别可口,价格不是特别昂贵,生意不是特别兴隆,掌柜也不是特别热情。许多特别的酒店都倒了,万家楼却依然不温不火地维持着,阮糜大啖着羊r心想,也许不特别就是它的生存之道。
半碟羊脍合着蒜泥下肚后,女校就察觉到有个人正迟疑地向自己这边走来。她放下筷子打量来者,发现那是个约莫50岁的男子,站立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栽倒在地。他的左侧额头塌陷了一大块,左眼也无法张开,半张脸处于一种病态的僵硬中,小半边身子也在不规律地微微抽搐,这样一个人就算之前学过武功,现在肯定也早已荒废了。
“姑娘是天策府的阮糜校尉吧。”那人声音很轻,仿佛怕冒犯了眼前的女校,他神态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惶恐,似乎常年生活在风声鹤唳之中,“戚先生让我过来与姑娘说话。”
阮糜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戚不生为什么给自己派来这么一个废人。女校指了指面前的凳子,残疾老人却慌张地连连摆手:“我站着回话就行了……戚先生,要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阮糜点点头,放下了筷子,她预感到会有一场长篇大论。
“郝延恩,曹师远,常尚惠,施鲁……他们都不是意外死亡。”
女校略微颔首,这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他们……都是一次党争的牺牲品?”
“党争?”
“郝延恩,曹师远,常尚惠,施鲁,还有在下,我们都有另一个身份,我们是霍国公安c在玄甲破阵营中的亲信。”
“霍国公……王毛仲?”
老人点点头,还能动的半
第九章第三十节安德列斯将军问那里发生了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