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不杀他的问题上,一度犹豫不决。”
“那最后,为什么又下决心杀了他呢?”阮糜问。
老人叹了口气,还能动的半边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施鲁一直替王毛仲的人说话。”
阮糜点点头,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许施鲁幻想他的名声可以救他一命,也许他真的就是个一根筋,认为自己必须站出来保护同袍,甚至不惜公然对抗苍云高层。然而对于一支军队,最可怕情况的莫过于内部出现两种声音,一定程度上,他是被自己的名声害死的。
“忌惮于施鲁的人望,苍云把他的尸体秘密掩埋。据说,他临死前曾经通过亲信秘密向外送出过一封军函,但是谁都不知道军函的内容。”
“当初是谁下命令杀死施鲁的?是燕帅,还是薛帅?”
“那时燕帅刚进入玄甲军不久,下命令的自然是薛帅,但是据闻燕帅甫一进入玄甲军就颇受器重,如果她当时也是知情者之一,我一点也不奇怪。”
阮糜点点头,脑海中又浮现出燕忘情发现勒索信是一封军函后那种凝重的表情,也许,她当时回想起了什么。
“那你在这件事中,又是个什么角色?”
“郝延恩和曹师远死后,我和另外两名同袍不愿坐以待毙,所以我们闯入玄甲军校尉李青霄家,想要劫持他……”
阮糜恍然大悟:“你是当时三个执戟郎之一。”
“然而李青霄早有防备,我们三个人完全是自投罗网。我们没能为同袍报仇,也没能坦然一死追随主公,我们……失败得太难看了。”说到这里,老人神色黯淡了许多。
“你又
第九章第三十节安德列斯将军问那里发生了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