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毛仲是我另一个父亲,是我在这个冷漠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那为什么要杀田公?这件事里,他是彻底无辜的人?”
“无辜?”许忠杰几乎跳了起来,“把县城拱手让给苍云军,你们说他无辜?绝了都督府最后一条生路,你们说他无辜?都督府完了,我们所有人的出路都没了!这一次,还有谁会来救我呢?”司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原本不想杀他,甚至看到他的那一刻我都没有起杀机。苍云在县城里雀占鸠巢,甚至把都督府排除出了勒索案之外,可是你知道姓田的在干什么?他在搏戏!我亲眼看见他从棋楼里出来,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在街上闲逛,一点愧疚都没有!”
“所以你杀了田公,只是临时起意?”燕忘情问,她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悲伤,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让一切失控的,是一个中年婴儿的愤怒。
“没错,是我杀了他,我承认。”许忠杰说到这儿,眼神透出挑衅,“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呢?抓我?杀我?我是今上之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燕忘情的回答却波澜不惊:“你的一生都是这么失败吗?”她淡然问道。一刹那间许忠杰感觉受到了冒犯,对方甚至懒得在自己身上施加怒火,“你的一生都是用这种无力的威胁来换取保命的残羹冷炙吗?”
说完这句话,燕忘情就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许忠杰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他看着女帅远去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跟他期待的场面差了太多了,他以为会有一番唇枪舌剑,最后他的敌人会悻悻而归,然而现在,留给他的只有空虚。
燕忘情已经快要走出门口,许
第六十节 风停了 三月二十五日(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