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顶部的通道,但上去之后除了看到一张大嘴外一无所获。
于是当下,两个人决定沿着楼梯向下清理。这比刚才往上清理还要费事许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两人踩在砖砾上,把大块的断木碎石一件一件从面前搬开,直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看到路樱来过这里的痕迹,不过那姑娘身形娇,自然能够钻过道人钻不过去的残骸缝隙,不留下痕迹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就这样向下清了一顿饭时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厅堂。厅堂四壁损坏严重,看起来随时都有彻底垮塌的危险。角落里零星安装着几个烛台,如果把它们全部点燃,那么勉强能够有一些聊胜于无的照明。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门勉强能够出入外,另两个入口已经彻底被堵死了。
周问鹤点亮了两支蜡烛,橘光在黑夜中摇晃跳跃起来,就像是一只橘色的蛾子在黑墙前努力拍打着它的翅膀。道人发现,脚边斜躺着一块木匾,匾额的一半已经碎成木屑,与尘埃混在了一起,稍微完好一点的另一半上写着“点兵”两个字。厅堂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火盆,火盆里摞着一叠叠烧成脆炭的纸灰。还有许多半烧化的零散册页落在火盆周围,大部分也因为腐朽而不堪辨认。不管当初是谁在这里生火焚书,他都一定很仓促。
高云止手执蜡烛匍匐在地,一张张残页辨读过来,没过多久,他就向道人表示自己眼前全是星星。
“这似乎是一份花名册,根据名册上的记载,苍云从上元年间开始,每隔10年就要往这里送一批士兵,而那些人,一个都没能回去。”
“那么说,这里类似于一所监狱?”道人问。
“不,这些人是自愿留
第六十一节 雁门关,上 三月二十五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