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朋友,你们四周还有没有与深渊有关的东西?”
“没了,这儿只有破烂,”道人沮丧地回答。
“这样啊……如果你那姑娘朋友确实来过,说不定跟深渊有关的东西已经被她带走了。”
“这可未必,我那朋友不怎么喜欢破旧之物。”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可是……到这儿来的人,不都是为了深渊吗?”
周高二人互望了一眼,两人都感觉摸到什么要紧事的门径。
“军爷,那你知道深渊的事吗?”道人问。
“知道不多,军中前辈曾经对我说起过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说,祸根就是从那落迦的底部诞生的。”
“那落迦?你是说那片迷雾?”
“那里不是迷雾,只是那里的一切已经超出常人的理解与表达范围,只能画成一片模糊不明。苍云的前辈说,祸根从其中出来,苦难与生命才开始在世间行走。”
“祸根又是什么?”
“这个……他没有跟我说,我只知道,从深渊中出来,根本不可能。”
“是因为它特别深,还是因为它难以攀爬?”
“都不是,仁兄你似乎真的对我们所讲的深渊一无所知啊。你之前看到那副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恸哀之歌’?那一层,光是绝对过不去的,不是因为那一层太深太暗,而是因为,光在那里缓慢得犹如流水侵石,无论千年万年,即使到宇宙湮灭为灰烬,光都来不及走到‘恸哀之歌’的边缘。至于‘父与子’,时间在那里甚至被碾成片片碎屑,再也无法联为一个整体。我想不出走到那里后那里还能剩下什么完整的东西,我只知道,那
第六十一节 雁门关 三月二十五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