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已经是无法宽恕的亵渎了。那一刻,不管它想对自己做什么,道人都觉得自己应当顺从,因为这是以生命划定,不可逆转的等级。
“深渊创生了它,但是它毁掉深渊却未费吹灰之力。这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目标,我们没有不自量力到这种程度。”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让深渊复苏?既然你们知道你们的神不是它的对手。”
张谬抬头看了看夜空,无数银屑汇聚成的白链横跨在他头顶。即使有火光冲夺,天汉还是清晰可见。土夫子的眼神有崇敬,也有爱惜,甚至还带着期盼。“你知道什么叫信仰吗?”他微笑着问,“别的信仰,它能延续是因为信徒们看得见希望,而我们,我们自己创造希望。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只知道要让我们的神回来。”
道人顺着他的眼光望向天际,那一刻他想起了唐无影注视银河时,他家老太太所说的话:“你看到的,是一头死去百亿年巨兽的残骸。”
“这样值得吗?”道人问。
张谬淡然一笑:“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这个问题了,困在阿鼻海中永世受淹,盘算着复活一个已死之神,还要面对一个更强大存在的压迫……这样值得吗?”他又看了看满天星光,然后点点头,“值得。”
(分割线)
“施主!”苦沙禅师高声喊到,“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这些经文,就托付给你了!”说罢,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向陷入熊熊烈焰的黑楼内走去。
“大师,回来!”
苦沙大师并没有回头,火光中他的身影无比庄重高贵,与你在灰色世界所见那个持磬的佝偻老者判若云泥。腾腾
第十章第二十七节【未发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