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也会诈尸?”唐弃饶有兴趣地看着船员把水密仓门盖上。
木芳的表情明显带着嘲弄:“海上的怪事,多着呢。”
说话间,翟东焦又回到了甲板上,样子有些丧气。
“他一定又没见着纲首,”木芳窃笑道,“从启航之前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巴结一下独孤老大,但是到现在为止连面都没有见到。”
“纲首好大的架子。”鱼一贯撇撇嘴。
“不瞒两位,我们的纲首脾气古怪,除了跟随他多年的事头赵登儿还有心腹火长[1]薛团,船上没人见过他。”
“啊?”唐弃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他如何指挥墨舟?”
“船上一切事宜,都是通过赵登儿发布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艘船上的事头,部领,直库,大翁都是声名在外的行家里手,平时也无需独孤老大过问,他大可以待在船舱里避人耳目,伙计们都在传,纲首他不肯见人是因为怕吓到我们。”
“你们老大倒是很贴心啊。”唐弃揶揄道。
“是真的。独孤老大的上一艘船也叫墨舟,后来沉了,除了他和老赵,船上所有的人都死了。独孤老大丢了一只手一只脚,据说,脸也毁了。后来老大走南闯北好几年才重新攒下了这艘新船,还是用了墨舟这个名字,但比之前那艘更大更结实。”木芳拍了拍船舷,后者回以厚实的“砰砰”声,就像是一个不愿让上峰失望的士兵,边舵手满意地笑了笑,但是紧接着,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们说,这艘新墨舟上有些古怪规矩,你们最好记清楚——”
木芳告诉两人,正对纲首房间有一个船舱,门是绝对不能打开的,甚至连在门口停留
第四章【第一次会议,上(第二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