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面前的人不值得他动肝火。
翟东焦的脸都气得扭曲了起来,他攥紧拳头作势就要扑上去,早有赵登儿的亲信跑过来拦在了他与事头之间。
“我们要不要躲一躲?”鱼一贯悄悄问薄罗圭,后者很自然地望向高镇,捕头厌恶地白了他们一眼:“要躲你们可以躲。”
就在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矮个子忽然分开人群,跑到赵登儿身边,他塞给事头一张纸条,后者看完难掩震惊之色:“这……”
“此人是谁?”唐弃问突厥汉子,“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船上的火长薛团。”哥舒雅回答,“我也没怎么见过他,他整天都呆在自己的船舱里摆弄那些怪玩意儿,我只知道他也是独孤老大亲信,还有,他的舌头好像被割了。”
那边厢赵登儿已已然从惊诧中恢复了过来,“集合,”他嘶声高喊,眼神中半是惊慌半是狂躁,“所有人,到甲板上集合!”
艏楼上的竹筒被敲响,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刺耳声音,船员们陆陆续续从舱里出来,脸上都挂着茫然无措的表情,惶恐不安的气氛在甲板上蔓延,让唐弃联想到待宰的羊群。
赵登儿还在尖声叫骂,他的嗓音与竹筒的敲击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錾子一下下斫在众人的神经上:“赶快!赶快你们这些废物!排成一排站好,你们,看紧海面上那条船,其他人背对舯楼,背对舯楼,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他疯了吗?”唐弃皱眉道,他实在不明白那个奸滑小人想要干什么,现在一场鏖战刚过,不知底细的敌人还在隔水相望,他竟然要所有人在甲板上列队。正在这时,他发现身边飘过一袭白衣,师凝也已经被叫出了船
第十八章【集合(第四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