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女子的形貌随着光晕的减弱变得模糊起来,阿衍才跑了十余丈,那女子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风雨毫不怜惜地泼洒在她身上,她深一脚浅一脚跑在泥泞中,叫声已染上哭腔“等等我,等等我,娘亲,我回来了,等我呵!你别走”
风势倏尔加大,碎裂的天幕在铅云的堆积下,重新成形,阿衍被狂风吹的东歪西倒,唯有匍匐在地上呜呜哭着。
猛然她醒了过来,眼前是微弱的晨光,伸手一抚额头,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眸光毫无焦点地看着顶上空虚的晦暗,不知过了多久,涣散的意识才慢慢凝聚起来,她翻身坐起,抱头思索,我又做这个怪梦了,梦中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娘亲?
娘亲?她的心痛的痉挛起来,世人都有娘亲疼爱,为何独我没有?
娘亲,阿衍好想见见你,你的模样,像不像镜子中的阿衍?
“阿衍,走进那片禁地,你不仅仅是出于好奇,一定是某些潜在的动力在牵引着你,是不是?”
恬耀昨晚的话在耳边嗡嗡想着,那时心中气愤,无暇细细思索,如今一梦醒来,阿衍忽觉全身乏力,冷汗迸发。
潜在的牵引
莫非自己拧着一股劲头爬上人人恐惧的黑山丘,真的是因这潜在的牵引?
一缕亮光随着开启的宫门透入,两个青衣宫女带着一脸巧笑走近碧玉,屈膝行礼,圆脸婢女道“姑娘醒了?帝尊吩咐我俩前来侍候姑娘梳洗,我叫圆月。”一指身旁长脸婢女“她是银杏。”
阿衍抹去额上冷汗,虽然早已揣摩到恬耀身份尊贵,可听到帝尊两字时,还是有点意外“帝尊?那个”
她心里颇感好奇,想
第十四章 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