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一行的,你非得让我干那个活,你根本就是强人所难。”陆翻着白眼,不满地抱怨。
悦莼冷笑:“你不干这一行,那好你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反正你手里的没有凡物,就算不能杀了丧尸王,能对付红臻也是好的。”
“你们黑渊国的人就是事。”陆摆摆手,坚决地道:“不给。”
“这是你欠的。”悦莼不服地犟嘴。
陆拧了拧眉:“你这个小女娃子到底知道什么?”
悦莼冷冷地笑了,看了一眼一边沉默不语的左丘郢,朝陆说道:“前日我到了旧居,无意中找到一份我母亲留下了的手札记事,那上面记录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于是我就把你给安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最后发现你简直不要太合适那个身份了,其实你根本就是欠了南池的,你可知道她真正的来历。”
“真正的来历,什么来历?”陆懵懵然,定定地说道:“南池她不就是你们黑渊国梦氏一脉的传人吗?”
“她是,但是她的前世却与你渊源颇深,你不是说南池没有死吗,你是不是该算一算她的下落了。”悦莼笑的奸诈,当时她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手札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的母亲还喜欢收集这些爱情故事。
陆心虚地吊了满头黑线,不敢继续追问,但是他又不能承认他现在变得很弱,根本救不了人,更别说算出人的去向了,其实他那日随口说南池没有死,也是为了骗左丘郢振作起来,而不是他算出来的
陆扭曲着脸试探地问道:“如果我说南池也在西边的沙漠,你们不会打我吧。”
在看到两道犀利的目光盯在身上后,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五色之一的消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