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安排好之后,转过头来问夏云深:“夏医生,我父亲这到底是什么病啊,真的只是水土不服吗?”
夏云深没有说话,在下人送来了针线以后,淡然的一个人走到一边装好了器材,一根根的把针刺进了老者的身体里,另一段十指牵着线,开始了规律的抖动。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种像弹钢琴一样的手法能够治人的病。
银针这次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也并没有剧烈的颤动,而是在夏云深的操作下一点一点的舒缓着老者的血脉。不一会,老者的手指修炼的开始活动了起来,嘴巴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见有了好转。夏云深及时停手收了银针,在老者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然后缓缓的平推了一下。病恹恹的一张脸,竟然在刹那间恢复了血色,老者的上下嘴唇在努力的咬合,像是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好了,他筋脉上的伤我已经治愈了,现在就是脑部还有一些毒素。他都一把年纪了,在头上动针说不好会折寿,我开几副方子,你按照剂量每天熬药给他喝下去。半个月就能开口说话,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能痊愈了。”夏云深活动了一下手指慵懒的说道。
眼神是夏云深表达状态的唯一武器,越是慵懒的眼神,越是说明这件事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这么高难度的操作,鬼斧神工的手段,竟然都不足以调动他的兴趣,反而是在刚才比武的时候,他才稍微认真了一点。方歌吟在一边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对他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对于老者的病因,新佑卫门一再的追问,而夏云深始终没有回答,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呢,要从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找问题,我刚说过了,他脑中有毒素。”
“爸爸从下飞机
第56章 你好,新邻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