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坐骑。农夫和他的妻子爬上了小山顶,锐雯用力地咬住自己的腮帮子,剧痛平息了她的战意。
“我说过,你们在家等着,等我们办完事,”领头的人对他们说。
老伯穿过垄沟,踉踉跄跄地跑来“她没有做错什么。东西是我带去的,”他指了指那个布包。“有什么话就问我吧。”
“呵呵”领头的人开口说道“她犯的错多了去了。如果我说了算,这里就能处死她,”
领头人说话的同时,锐雯的双脚陷进了湿润的泥土中,一时间动弹不得。
一种深陷泥沼、无法脱身的感觉席卷而来,脉搏变得飞快而轻浅。
她竭力想要抽身,冷汗却顺着她的脊梁淌下来。
锐雯闭上眼,不让自己被更多的恐怖回忆吞没
当她睁开眼,田野还是田野,刚被犁过,并没有变成曝尸场,带头的骑兵翻身下马向她走来。
他手中握着一副手铐
“过去的事情你是逃不了的,诺克斯的狗,”领头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胜利的气势
锐雯的目光离开了铧刃,看向那对老夫妇,他们脸上纵横的沟壑已经盛满了忧伤。
老夫妇二人相互依赖、相互搀扶着。
这是他们在面对掠夺时的无力抵抗。看到老伯用衣袖拂过老泪纵横的脸,锐雯不得不转过了头。
锐雯向骑兵领队伸出手腕。她冷冷地盯着领队轻蔑的笑脸。冰冷的钢铁贴上了她的皮肤。
“别担心,女儿!”农夫的妻子大声喊。
锐雯在她的声音中听到了迫切的希望,这么沉重……这么沉重的希望,她承受不起。“女儿~”轻风在
第八十章 仇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