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玉璇玑则暗自抿唇一笑,这个老顽童,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她被墨楚敛给砍了。
墨楚敛望着玉璇玑的神情,简直就跟看杀父仇人一般咬牙切齿,这疯女人简直太狂妄了,他若是不送她一程,简直对不起她啊!思及此,他的眼底杀意渐浓。
“玉璇玑,这是公堂之上,你如此目中无人,该当何罪!”墨楚敛忍无可忍的吼道。
“璇玑不过是有理说理,何来的目中无人?”她一贯的无辜至极。墨楚敛这就受不了吗?
“好,好一个有理说理。”墨楚敛怒极反笑,迟早有一天,你一定要将她的舌头给割了。理了理暴怒的思绪,他长呼了一口气道:“玉璇玑,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单凭一张可以伪造的信就定璇玑的罪,王爷此行实在有失偏颇。”她冷笑着望着他。眼底皆是看穿的讽刺,这就想定她的罪,未免太心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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