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幅画面更具真实性和产生更大的感染力,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阴郁感油然而生。
“录音正常”
“摄影正常”
“开机”
李门明控制的镜头并没有直接将李彧收入其中,而是环顾四周拍摄了很多的空镜头。
落后的村庄,破旧的窑洞,黄土砌成的墙壁,坑坑洼洼满是尘土的农村土路,还有日西下的太阳,好一场原始粗旷的画面。
这天,这地,那山,那树,就像一个最原始最历尽风沙的舞台,在等着李彧将大幕拉开。
这是他的天地,他的世界,他是这舞台上唯一的演员,他就是这里的王,掌控一切的王。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的表现不由的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他就是那吸引飞蛾赴火的火焰,虽然微弱,但依旧闪耀。
待李彧准备妥当,李明也结束了空镜的拍摄,换上一卷新的胶卷,将趴在地上的李彧收入镜头。
他就这么趴在冰冷的地面,头枕着胳膊,满身狼藉,黑红的双手那是他自己的血液留下的痕迹。
衣服满是尘土与以及各种创口造成的棉絮飞舞与之相对的是晦暗的面孔。
脸上暗红一片,那是血液凝固的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有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
手上的腕表也是受创严重,玻璃镜面都碎了,但依旧无碍它的运转,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这只表就代表了此时李彧饰演的李天狗,无论受到怎么的打击,无论受到何等不公的待遇。
依旧顽强的运转,就如同天狗那火热的,不屈的一直澎湃的跳动着的内心。
凌冽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