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下刀子的地方,看见这整整的一地窖的红酒,这刀子下的稳如狗。
一副为难表情的李彧搞了二三十箱红酒,当然大多数是近年产的,但品质与年份都不错的红酒,年份越久的越少。
当然了,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李彧是不会行那些强抢豪夺的腌臜事的,这是他花钱买的,遵循的就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下次再来的原则。
花钱归花钱,但价格肯定比较低,用华夏的老话来说这价格,啧啧,打骨折了。
现在他拿的这一瓶是产于1952年的罗曼尼·康迪,这在李彧的收藏中也能稳居亚军的位置,首屈一指的那瓶产自1945年,但跟李彧已经没有关系了,那瓶酒被老爸列为禁脔了,别说李彧刀子下的快,老爸这刀子杀起熟来可也溜的很。
用老爸的话说,他一个开酒店的,怎么能没有一瓶好酒压箱底呢,虽然这瓶红酒不太适合中餐馆。
但是,谁让它贵呢。
当时的李彧是想哭的,要知道李彧老家那个破饭店撑死也就值个三四十万,而这瓶酒绝对不会少于这个数,对于这瓶酒这么值钱的事实,李彧当然是告诉老爸的。
主要是李彧怕啊,倒不是怕老爸自己喝了,以李彧的身价管老爸喝酒是没有问题的,他怕老爸一高兴就给当成百八十块钱的干红送人了,或者说百块钱卖出去了,那还不如扔地上听个响呢,至少心里舒坦不是。
略带炫耀心理的李彧将酒的标签展现给好奇的几位爷,道,”几位大爷,尝尝?“
很普通的瓶身,也很普通的白色不干胶标签,而且还是十分破损的那种,上面印着一串法语,不认识法语的众人识得阿拉伯
第四百四十三章 吃麻辣小龙虾的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