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自己仇恨收起,重新变成那个临危不惧,沉着镇静的a兵团指挥官,指挥着红山基地数万人渡过这次危机。
他有的时候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自己,哪个又是自己的伪装。面具戴的久了就不容易摘下来。他没办法逃避,兰斯洛特还在这里,这里还有几万人。曾经身为军人的荣耀让他没办法放弃这么多人的生命于不顾。
人生来都是娇嫩怕痛的,所以世上本来没有所谓坚强的人,所谓坚强不过是把自己套在厚厚的甲胄之中,任现实的锋刃切割。当甲胄腐朽崩塌的那一天才发现甲胄之中的那颗心早已遍体鳞伤。
酒劲上头,一丝红色爬上艾尔弗雷德饱经沧桑的面庞。他只觉得仿佛有人要拥抱他,怀抱很温暖很熟悉。渐渐他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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