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便把命送了,前车之鉴,不能让两人云犯险,他深知玉秀争强好胜,不能明说,只能曲里拐弯,不伤他自尊。
玉秀眼一瞪,问道:“依你说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玉川心思细腻得多,只沉默不语。
玉树道:“那有这么便宜的事。俗话说:事急从缓。等过了这阵,那逆子的心中松懈了,逍遥自在时,我们再来个突然袭击,让他防不胜防,岂不事半功倍,你以为呢?”
玉川也道:“掌门师兄分析得在理,大师兄,缓缓再说吧!”玉秀哼了一声,对玉树道:“你是掌门,当然一切都得听你的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说着起身便出了门,到了门口,回头对玉树道:“你走的这些时日,武当一切安好,总算不负你的所托。”然后大踏步离去。玉树抱拳高声道:“多谢师兄,辛苦师兄了!”
玉川笑道:“大师兄就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有改。”玉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一旦养成,恐怕这一辈子都改不了的。大师兄嘴硬心软,不失是一代得道之士,武当有你们二人在,我安心多了。”玉川道:“掌门师兄言重了,作为武当门人,本派盛衰荣辱,与每个人都休戚相关,为了武当,我等自当上下一心,同舟共济,可惜,出了唐文鹤这样一个败类,真是武当的不幸。”
玉树道:“这逆徒是我一手调教培养的,子不教,父之过,说到底我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要怨只能怨我教导不善。”玉川道:“师兄不必自责,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也许我武当该来要出此一祸胎。此次下山辛苦了,早点就寝吧!”说完告辞离开,荀玉鹤等师兄弟三人起身相送。
待玉秀离开,荀玉鹤、罗
一四一 武当玉树(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