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时间将近,我们还是没有半点功劳,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半是惶惑,一半是失望。这日,我们到达了通县,进了县城后,我们如往常一样,先找了间不起眼的僻静的店住了下来,这样不碍眼也便于查探唐文鹤的情况。我们在县城周围及附近转了三天,小巷通衢,阴沟背街,那在教九流之所,品流繁杂之地,没有不去到的,但终是一无所获。这日,天近黄昏,我们在外转悠了一天,回到栈,刚要休息。忽听栈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这小店简陋偏僻,人本来便不多,往常很是清静,这下子有人吵嚷,这倒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和我同住的青虚忍不住开门出去瞧,不多久,青虚回到房中对我说道:‘师叔,外面一个要饭的叫化子,嚷着非要住店,还要上房,店家看他又脏又臭,穿得破破烂烂,便不准他进店,那叫化子非要进店,于是便吵了出来。’我一中这事情有些奇怪,素日里要饭的花子都是天当被地当床,哪里得哪里住,吃得是千家饭,住的是天下床,这硬是要进栈里住店的,并且还吵嚷着要上房,这事情可不多见。于是,我便出了房门要看个究竟。”
罗飞鹤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续道:“我出房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乞丐正在门口和店家争吵,小二也在一旁帮忖着店家。奇怪的是那叫化子头白虽然全白了,可脸色却红润如同孩童,看上去年纪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衣服又破又烂,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葫芦面上被磨得又白又光,看来是有些年头了。只听店家道:‘你一个要饭的,住什么店,在外面草堆里门檐下随便将就宿便行了。快走,快走,不然我就不气了。’边说边往外烘那乞丐,小二也在一边帮腔。那老乞丐叫道:‘天下哪里有这个理,叫化子
八五 悠悠我心(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