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问我是谁,我便是被你们杀死的那对夫妇的儿子。”那清兵闻言脑子轰一声,半天作不了声,经阿成一提,他依稀记得当时那家人有一对夫妇和一个孩子,还有一个老人,当时杀了两夫妇后便慌慌张张走了,所以对那一老一小无暇理会。
这少年便是那孩子,当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时顺便将孩子一刀杀了,那会有今天之祸,那清兵心中后悔万分。
阿成道:“我找了你们十几年,苍天有眼,总算让你找到了。狗贼,另外那臭鞑子在哪里,带我去找,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要不然,我将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喂狗!”
那清兵道:“我不知道。我们……”话音还未落,阿成剑光一闪,便将他一只耳朵割了下来,疼得他杀猪似的叫了起来,阿成生怕被周边的人或路人听到,伸指点了他的哑穴,哑穴一点,那清兵只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但却一点也叫不出声来。
阿成看他脸因痛苦而变了形,伸指点了他耳旁“听会、风池”两穴,帮他止住了血流,又解开他的哑穴,低声喝道:“你说不说?”那清兵那里还敢抗拒,只得拼命点头。
阿成便押着他,让他在前面带路。那清兵领着阿成折而往西,走了约摸半个时辰,来到一排房子前。那清兵对阿成道:“便在这里了!”又抖抖索索地说道:“少侠,当年我并没有亲手杀死你父母,我不过在门外把风,说到底,我只是个帮凶,你饶了我性命吧!”阿成咬牙道:“你现在知道怕了,尽管推脱。平日少干点恶事,多积点德,就不会有今天了,少废话,那狗贼在这里?”
抬着看了看那排房子,只见正中一间门两边挂着一对
一一六 离恨长天(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