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蒋旬就叹一口气,再度解释一句:“祖父,我下手重了。”
蒋旬还是为了哄成青侯高兴的。
可是成青侯却比谁都知道,如果再来一遍,事情还会是那么一个结果的。
蒋旬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
成青侯灼灼的看住蒋旬:“你是大哥,本就该多包容一些——”
“我问了三次,他也不知错。”蒋旬叹息一声,似是有些懊恼惋惜:“我就气恼之下,没控制住力气。”
蒋旬从小习武,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力气。
可他却这样说——
成青侯更忍不住气急反笑。
“您从小就教我,我是大哥,要教他。”蒋旬从容不迫的继续说下去:“今日,便是想让他知晓事理,知道他错在何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蒋容还是不肯服软,反倒是挣扎狞笑:“那大哥倒是说说,我错在何处?”
蒋旬侧头,盯住了蒋容。
蒋旬的目光太有压迫力,以至于蒋容一下子就又想起了刚才的疼痛。
于是连着胸口那地方,也是不由得又疼了一下。
蒋容握紧了拳头,脸色很阴沉。
蒋旬却道:“辱骂嫂嫂是其一,私闯后宅是其二,是非不分,是其三,知错不认,是其四,鲁莽不孝,是其五,冤枉他人,是其六,暴躁易怒,是其七。”
蒋旬几句话,就直接给蒋容总结出了七个罪名来。
也实在是……厉害。
偏偏蒋旬说的这一桩桩,一条条的,还叫人都反驳不出来。
蒋容的确犯了这些错。
就连蒋老夫人,
第七百七十四章 天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