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低下头去,不知该说什么好。
成青侯更是打定主意不再去管。
蒋容灼灼的看住蒋旬:“大哥可知,她做了什么?”
对于蒋容这一句质问,蒋旬沉默片刻,才反问一句:“那你告诉我,你母亲又做了什么?”
这下,蒋容就说不出话来。
蒋旬一声叹息:“你母亲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你这骨头,今日断得不算冤枉。”
蒋容沉着脸,咬牙切齿:“你当然会说这风凉话。”
“哦?”蒋旬缓缓的发出一个音节:“不然,我也去找她们质问一二?”
蒋容目赤欲裂:“你敢!”
蒋旬却很平静:“你都敢,我又有什么不敢?”
谁也没怀疑,蒋旬说的是假话。
以蒋旬的性格,真到了那一步,还真没他不敢的事儿。
而让蒋旬过去做了这样的事情,那蒋家二房只怕都不是鸡飞狗跳就能形容的事儿了。
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既然道理说不明白,那就以暴制暴。
蒋旬觉得,不管是讲道理,还是用拳头,他都不在乎。哪一个管用,就用哪一个。
最重要的是,妻儿不会受委屈。
“蒋容你记住了。若你再敢生事,我决不轻饶。”蒋旬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神色格外冷峻。
蒋容身上都是忍不住凉了一下。
蒋容刚要开口,外头就嘈杂起来,紧接着谢云澜脸色惨白的跑进来:“不好了,我婆婆她寻短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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