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正月载督饷御史江日彩疏言“援辽总兵毛文龙孤臣势处艰危一疏,将征东将士、海委运官,效按臣报命之典,人列四六考语,特疏举刺,甚至朝鲜君臣与夫宰执、经略、督饷、部院、司道、主事、登莱巡抚、海防各道以及于臣,无不人列姓名,褒荐无漏,臣不胜骇异。举刺大典,非武帅可操,坏法贻羞,所伤不小。乞垂谕戒”。旨下该部知之。
又《两朝从信录》卷23载,天启四年七月,毛文龙呈进地图,并陈战守粮饷军需事宜,得旨“本内保举官员甚众,以后不系军中紧要事情,不得轻议”。
《崇祯长编》卷5崇祯元年正月丁卯载,“毛文龙镇东江,请得举劾文吏,昌言揭争非制,文龙憾之,乃造蜚语中司饷同知翟栋。栋被逮,昌言发愤呕血卒”。
而《牧斋初学集》卷53《山东青登莱海防督饷布政使司右参政赠太僕寺卿谭公墓志铭》载“海外俘级日侈,交关逆奄魏忠贤,张大其事,规觎封爵。公坚持之,弗与勘覆。岛帅益骄,构内旨,得举刺文吏,造蜚语,中管饷同知翟栋,缇骑突至,械翟于公座,公叹曰‘以我故,累廉吏,而不能救,何以生为?’愤懑不食,呕血数升,顿致赢疾。亡何,遂不起。”
翟栋被逮事,《明熹宗实录》卷48载,天启四年十一月,“是月登州府同知翟栋扭解来京究问,以毛文龙参之也。此为逮问之始”。
又《明熹宗实录》卷64天启五年十一月庚辰载,登莱管饷同知毛应时因不愿支给额外商价得罪毛文龙,毛文龙“疑管饷都司毛应时勒贿阻商,具疏参之”。
其次是与登莱的文武将官闹矛盾,逐渐不受登莱抚臣节制。
毛文龙既任
晚明将权的恶性膨胀与阉党乱政之弊端——以(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