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番移镇,反多一番摇动也。惟祈阜上敕命一风力重臣往助文龙,监其军饷,督其进兵,报仇复地,相机而行可耳”
李承祚之所以不愿毛文龙移镇是因为此事涉及到包括他个人在内的部分人的经济利益。
当时为了毛文龙通商召买之事,海禁大弛,许多达官贵人和奸商“假东镇为名”,利用关系渡海航至后金南卫之地,夹带彼中稀缺的锻布、火药、铁器等物,与敌互市“希图重利”,如若毛文龙一移镇就会无利可图;另一方面,毛文龙常常用朝鲜贸取的参、貂、贿赂朝中权贵,如若毛文龙一移镇则利源断绝。
正如薊辽总督阎鸣泰精彩地论道“臣接邸报,见丰城候李承祚一疏,谓毛文龙不当移镇。然此非励臣意也。近有一种走利如鹜之徒,视朝鲜为奇货,借文龙为赤帜,乘波涛为捷径,而征贵征贱,虚往虚来,恐文龙一移,则垄断俱绝。
故为文龙游说,而实以营其自便之私。勋臣热心,听其媽娓,遂不胜私忧过计,落其术中而不知耳。
噫!臣因是而重有感焉。自我朝立国至今,师旅之兴,何时蔑有,然未有用兵之久、糜饷之多而成功之难如东事者。
病根在事有两样,人而人有两样心。
有一样欲杀奴之人,即有一样不欲杀奴之人。
欲杀奴者,惟恐其不灭,以为国害;不欲杀奴者,惟恐其不生,以为己利。
自江东路开,真假莫辨,奴酋枪炮之利与我共之,而硝黄之需产自何处?
奸细泛海而输,与奴为市,夫谁知之,又谁禁之者?
今一旦欲更,所以称不便者,犹呶呶未已,此成败安危一大款系,臣愿皇上毅然英
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驳(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