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大辽船一艘也只能“载百余人”,总共最多也只能载五六千人,而毛文龙却说二万人。
又诬陷徐敷奏招诱辽将西逃,这显然是将无关之事也归过于他。后世有些人轻信毛文龙的话,竟执此以指责徐敷奏与袁崇焕。
毛文龙之所以对徐敷奏舟载辽民反映这么激烈,并擅杀赵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将辽民当做自己的财产,宁愿让他们饿死也不愿他们回归内地,有了辽民他便有了敛利自奉、虚兵冒饷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毛文龙下令这些屯种的辽民“止许载往,不许载回”。朝鲜人屡屡请求辽民就食中土,毕竟“来归辽民,本为求生之计,而贵镇既不能赈救,若不许就食山东,是辽民之死,贵镇实致之,得无不安于贵镇之心乎?为贵镇计者,莫如留其兵而送其民,以为长大之策,贵镇何补熟思而处之”,但是毛文龙“不许入送”,在朝鲜人看来“其意在于托以辽民多集,请粮皇朝,以为自奉之计也”。(《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9)
崇祯二年六月,袁崇焕称毛文龙“拘锢难民,不令一人渡海,日给米一升,令往北地掘参,屡遭屠杀,其畏死不往者,饿死岛中,皮岛白骨如山,草菅民命,九当斩”。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崇祯长编》卷23)
第二,让朝廷的阉党同伙为其说话。
如丰城侯李承祚上疏力阻移镇“近阅邸报,见有毛帅移镇之议,但铁山一移驻,则朝鲜孤弱,为奴所逼,势必兼并,奴愈无顾忌矣。
况铁山民、兵共集七八十万,安居既久,一议移,恐奸民召乱,祸生不测,安可不长虑也。既谓在铁徒费粮饷,则移之盖旅亦岂能空腹战乎?是则在控奴有法,不在
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驳(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