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之不能害,奴亦自知之审矣。奴非畏,文龙实畏,二千人绊之,敢正视镇江哉!
其未即来,则城郭宫室未完也,奸细之来关内者未尽得当以报也,我方以百万饵西虏,彼欲构之非倍此不可计,西虏固挟彼要我,亦挟我要彼,约,言未定,姑为踌蹰也。
文龙在朝鲜几二年,零级续报,举朝动色,皆奴酋之所掩口窃笑者也。恪养贞父子,二鼠耳,于彼国有何关系,贺世贤之一百四十级,不宣传四夷乎,而今何如耶?”(《全边略记》卷9《海略》)
夏之令的这一说法虽没有看出毛文龙袭扰后金招揽辽民的重要作用,但觉察到毛文龙不能牵制后金和久客朝鲜会引起的弊端,是很有远见的观点。
夏之令因此疏被革职为民,其后竟因此被逮杀,然继之者尚有人在。
天启三年六月,南京陕西道御史刘之凤上疏请议移镇
“毛文龙海外孤旅,进捣之举,谭何容易,牵掣之说,似犹未的。
今所虑者,撤之而西,辽人无依。然辽人二万与神京左臂孰重,虎豹之威用之伏隅,与用之当关孰为得力?可否在彼久住,请下该部确议”。得旨却是“刘之凤如何又來渎奏,姑不究”(《明熹宗实录》卷35)
当时明廷没有撤退毛文龙,主要是指望敌后战场能起到牵制敌人的作用。
然而,自天启二年冬,毛文龙入据皮岛之后,有了半封闭的根据地和特意培植的军队势力,毛文龙的撤与不撤已非一厢情愿的事。正如光禄少卿岳元声所说
“镇江初捷之时则为倖得倖失之文龙,镇江既屠之后则为若存若亡之文龙,皮岛未营之先则为可留可去之文龙,皮岛既
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驳(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