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司卷2《覆登抚督师台省核定东江饷额数疏》)
袁崇焕的意见是比较有人情味的,东江士兵出生入死,捣袭敌后,是应该与关宁同等待遇,这样才能“鼓牵制之气”。
但是朝廷的科道官认为东江兵既然只有原报十五万的五分之一,那么按兵算想,饷应该也是旧说百万的五分之一,即本折二十万足矣,又说东江根本不能牵制,那么就不能依关宁例厚养。
崇祯旨意是按照袁崇焕的说法给饷额,但是户部认为“东江之役,八年于兹,羞尔奴酋,若不知有所谓牵制者,乃其兵以十五万为名,想已本折百万为额,非举朝累牍叩阍,道臣扬帆出海,侈口虚张,终何纪极”,为了节省计,户部议定每兵月饷银七钱、米一斛,共本折一两三钱,一年兵饷本折共二十三万五千二百两、米一十六万八千石,“较之关门虽若不足,例之各边,似为有余”。
十一月,“户部覆道臣王廷试核实东江额兵,仅二万八千,原无十五万之数。就兵额饷,通官俸布疋花红廪饩运价,每岁该银三十五万四百六十两,米十六万八千石。登饷二十万已报裁六万六千余两,应扣支皇赏十五万两,只应给五万六千两,余银四万四千两,充元年折色”,得旨“俱如议行”,又说“毛文龙宜从新策励,实图报效,不得但以牵制虚声,藉口塞责”。(《崇祯长编》卷15)
东江兵饷已裁减如此,朝廷的舆论还以为不够,所谓“第闻舆论多有未协,云冒滥如初”,“窃闻在朝舆论尚有以臣所定之数为浮溢者”。
在他们看来,“东江之冒滥,人人而知之也”,“东江兵饷冒滥,举朝皆为不平,而核兵可以节饷,此正人人瞩目之时也”。
崇祯初年裁革东江军镇军饷始末——“惟是总(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