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尚欲将兵饷裁减至月饷本折一两三钱之内,崇祯的意思是“毛文龙果能扼要捣虚,著有实迹,朕何靳此钱粟,以养战士,且策后效,不必会议再减”。(毕自严《度支奏议》新饷司卷2《乞敕覆议再减东江额饷疏》)
饷额既定,崇祯命从崇祯元年起按照新定额数解发东江军饷,但是“天启七年以前所运发者,举朝犹以冒滥有遗议焉”。(毕自严《度支奏议》新饷司卷4《题覆东江改运道设饷司疏》)
舆论方主裁减,而毛文龙却又差官蔡承薰、朱良佐入京,咨文户部,要求清理旧欠,“合找支运价等项,粮饷一十六万七千七百余两,及该找尖耗晒飏米七万五千余石”,又索天启七年所欠南北官俸粮并京库欠饷共三万七千二百余两,甚至声称累年积欠客商粮货至二百零七万九千余两,请照数补解出海。
户部尚书毕自严上疏诉苦,崇祯的旨意是“岛兵已经裁定,发饷务照新额,不必议找旧欠”。
崇祯元年九月,毛文龙接到户部札付的河南道御史范复粹奏本为海外兵想宜核奉旨往查宜确等事,该奏本奉圣旨,“海外额兵给饷,颇属救弊良法,俟道臣王廷试回日覆奏行……毛文龙虚糜岁饷,报国安在?着回将话来该部知道”。
毛文龙上疏开列历年所收粮饷,又极为自己冒滥叫屈
“如年来本折四十万,南兵辽兵,均藉其食。至于赏功抚夷,买修船只,种本、马料、皮张、火器、盗甲、弓箭之类,皆在此本折四十万内,而不比腹内各边额兵额饷、行粮月粮、马匹草料件件按月给发同也。又不知虽有本折四十万而不得三十万之实用。
粮船遭厢,每年定坏二十余只,
崇祯初年裁革东江军镇军饷始末——“惟是总(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