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阃,依海为家,左呼则宁远应,右呼则东江应,进可以战,退可以守,我惟共此腹心,遂致首尾悬绝。今日不将此中断一着紧急粘接,欲求恢复,必不得之数也。
今必得以大将由觉华岛合登莱之师进取南卫,据盖套而居,东联毛帅,西应关宁,则首尾一心,合为一体。
敌欲东,则宁远陈兵河上,以牵其后,盖套因出锐师以袭之;
敌欲西,则毛帅耀兵江上,卷甲疾趋,以跋其尾,盖套亦出锐师以袭之;
敌欲南,则盖套拖塞以守,相机以战,而宁兵、毛帅各出锐师以袭之。
敌左顾右盼,腹背受敌,方且自救不暇,尚敢离巢以窥我哉?
然后,我徐由盖州,而海州,而辽阳,渐窥渐北,便可复吾旧疆,而广宁一带皆我囊中物矣”。(《崇祯长编》卷5)
崇祯的旨意是“卿前疏欲移毛文龙于盖套,着以内外大小诸臣商酌”。
阎鸣泰又奏毛帅已奉明旨事,奉圣旨“毛文龙住师东江,原以备牵制之用。然必真能制奴,方见成功。有如声息不接,粮饷虚糜,则孤军何济于事?
览卿前疏,欲毛帅移盖套,亦是封疆起见,卿既实一力担当,必有定算,但此举安危所系甚大,还与督抚镇道诸臣从长计议行”(《圣朝新政要略》卷6)
崇祯元年二月十九日,工科右给事中潘士闻请移镇,得旨“确然可行”。
二十日,尚宝司卿管司丞事董懋中“请撤文龙归,俾仍挂平辽将军印,治兵关宁”,得旨“报闻”。(《崇祯长编》卷6)
三月十四日,江西道御史袁弘勋上疏力赞阎鸣泰移镇东江之议,其理由是
崇祯初年裁革东江军镇军饷始末——“惟是总(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