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党羽了反攻倒算的良机。
早在毛文龙被杀之初,“文龙私人在都者”早已四处活动,煽惑人心,他们“广布流言”,声称袁崇焕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斩杀毛文龙。
后金入口之后,他们屡屡扬言“文龙不杀,建虏未敢深入。崇焕欲与和,反受其间”,“以图复仇”。
当后金越蓟州而西,袁崇焕赶在后金前面抵达北京城下,他们又说“袁兵在前,奴兵在后”,是因为袁崇焕“将引敌胁和,以为城下之盟”。
袁崇焕又请入罗城休兵,一时“谗口益力”。
这种种恶毒的遥言,正如赵维寰所说,“皆逆帅孝子慈孙痛香饵之不再,而造是以突惑妇穉也者,须眉丈夫乃亦为所惑耶?”
在毛文龙党羽的煽动下,有些不明真相的正人善类也受其盛惑,结果“其私言者私,其公言者亦忘焉其非公也。于是乎为文龙讼冤者有之矣,复官者、请恤者纷纷矣”。
阉党余孽仇恨定逆案的钱龙锡,“以为不杀崇焕无以杀公,不以谋叛无以杀崇焕,不为毛帅颂冤,则公与崇焕不得同罪。于是出间金数十万,飞箱上下,流言造作端末,不特烈皇证其先入,朝野传告亦为信然”。
逮治袁崇焕后,崇祯宣谕各营援兵和督师的孙承宗,只是强调己巳之变中袁崇焕的军事失误,并未提及斩帅事。
但是毛党、阉党马上执以为词,将议和与斩帅联系成一事。
十二月十六曰,阉党余孽江西道高捷上疏极诋袁崇焕与钱龙锡,以斩帅为两人之罪
“崇焕之杀毛文龙也,龙锡密语手书,不一而足,即崇焕疏中亦有辅臣龙锡低徊私商之句,见在可券也。
毛案的舆论反复:“生文龙,天不幸;用文龙(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