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古代人的思想观念,他觉得徐宁会因为一句传言而效忠自己,是一件可笑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杰还想再多解释几句,只听徐宁嗫嚅道,“奴才先前也是如此认为,只是……主子可还记得奴才延请医佐为主子医治的时候吗?”
王杰点点头,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刚刚魂穿过来,将醒未醒的时候。
“我被内侍省的管事大人分配到主子这里,在延请医佐之前,发现主子昏迷时所在的床边有青色云气环绕,圜如车盖,”徐宁的声音越说越轻,不知道是因为对这件看见的事自己也没有信心,还是怕别人听见主仆二人竟然在谈论这些,“魏文帝出生之时,也同此异象,此为至贵之证,非人臣之气。”
王杰这下明白了,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知道徐宁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不过这是王杰魂穿来时的所谓的异象。
所以徐宁才会对他如此忠心,因为史书确实记载曹丕生产时有这样相同的异象。而三国曹魏的情况和这个朝代也确实有点像,魏文帝和安懋一样,也是受禅登基。
所以徐宁能有此联想并不奇怪,而王杰又不好和他解释魂穿的事,于是他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才想出来一句解释,“魏文帝本就贵为嫡子,自然非人臣,此为三国时望气者牵强附会的投机之词罢了。”
“奴才直言,主子尚未入学就能引经据典,如此博学,恰合异象之证。”徐宁微微笑道,“主子方才问奴才,为何如此年幼就对巫蛊之祸了解得这么清楚;可奴才也心有疑惑,为何奴才从未见主子读书,主子却能出口成章,好似生来便满腹经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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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主仆互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