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懋的表情是在开玩笑。可他又不敢默认这句话,尤其徐安这会儿一时不能确定安懋说的“他们”到底指的是谁,又或者只是虚指而已。
好在徐安身经百战,他只是顿了一下,就立刻道,“为官者,人才也。徐安是奴才,何以比之人才?”
安懋看着战战兢兢的徐安,笑道,“好个奴才!”
安懋笑了一下,就敛了笑容,支使徐安道,“去添茶来。”
徐安终于摆脱了这个进退两难的情景,端过安懋只喝了一口的茶碗下去了。
待徐安端着刚好七分烫的茶来,安懋已经铺开了一张新纸,在拟一道旨意。
徐安不敢看,只放下茶碗默默退到了一边。
安懋写得很顺畅,写完搁下笔,拿起徐安端来的茶来喝了半盏,他舒了一口气,对徐安道,“去禁苑。”
徐安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赶紧吩咐摆驾禁苑。
这是个好兆头,徐安想,圣上一定都处置妥当了。
--